他看向胡斐,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掉眼泪:“我一直担心你,不知道你一个小婴孩有没有人照料。能不能吃饱穿暖,没爹没妈照顾,会不会受人欺凌?胡大哥和胡夫人在天有灵,一定恨我怪我。我有负他们重托。”
胡斐情绪复杂中。
林玄礼按住面对面掉小珍珠的俩人。
被胡斐一把抱住腰,他本来就喜欢懂事的小孩:“让我问完!那个被你收买的大夫,叫什么名字?”
田归农:“记不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阎基阎大夫,抢了两页胡家刀谱学的零星本事,现在出了家,改名叫做宝树和尚,成了一个江洋大盗。”平四刚刚一直垂着头,站在墙角做一个下人,他穿着仆役的灰布短袄,是主家掏钱新买的成衣,宽松肥大,腰上扎着一条布腰带。这时候才抬起头:“田大爷一定不记得我了。我却记得田大爷把我砍成这样。”
胡斐怒气勃发:“原来就是你砍伤了平四叔!”
田归农最后垂死挣扎一下:“苗人凤,你的父仇也不报了?还和胡二联手,暗算欺骗我和范大哥。自明末清初时,咱们三家的祖上结为兄弟,同生共死至今!那日胡夫人信得过你,把孩子托付给你,你被胡一刀临终前那一脚踢的难以挣扎,要人扶着才能行走,有人趁乱盗走小孩,兄弟知道你的心意,赶过去追讨。”
范帮主都听不下去了:“话虽如此,你在人家刀上下毒的事儿还想狡辩吗?连我都只是叫人围攻!围攻的还是祖辈的仇敌之后,你居然谋害自己的世交兄弟。”
林玄礼对这些有点烦了,田归农的武功不行,因此骗起来没有多大成就感。点了田归农的哑穴:“他该杀。苗兄,我,斐儿,还有阿四兄弟咱们四个人,一人捅他一刀,也省得谦让由谁来杀他报仇。有酒一起喝,有仇一起报。你们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