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现在最需要知道的是徐太尉的立场。直奔李衡娘的正房院落去找她打听。
落魄的王妃一身素服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着洗干净晾在庭院中的几件衣服,她淡扫蛾眉,云鬟上突兀的插着一只凤钗,凝望着望着月色。在看到丈夫归来的一瞬间眼神亮了起来:“十郎!!你又去了哪里!”
林玄礼焦虑极了:“又叫你担心了。衡娘,我那天晚上出去转转,被徐太尉抓着了,一连关了五六天。”
李衡娘哑然:“你能在阿翁手里逃出来?”
“他放我出来的。”林玄礼示意她看自己眼睛中的血点。
李衡娘神色骤变,惊惧万分的推开他:“你别过来!你别碰我!!我…”
林玄礼从没见过她这么惊恐的样子,低声道:“我没疯,我也不会伤害你。衡娘,我要跟你商量正事。”
李衡娘已经风也似的冲进屋里,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宝剑,转身指着他,见他还站在门口,稍微定了定神:“你吃了谁?你去自首,让圣人赐死你好不好…要不然你会吃了你自己的亲骨肉,将来永堕无间地狱。”
“我能忍住。”
“你不可能忍住!没有人能忍住!这是个无解的诅咒!玄琦挖出了自己妻子腹内的胎儿,开国圣人杀了六个儿子食用!十郎,我求你了,我不想你死,可是…可是你沾了血亲的肉,就再也没法回头了。”
林玄礼心说这真的是禁毒的力度,问题是我就不信这玩意有这么大威力,最好吃的永远是草原上吃韭菜野葱长大的羊羔和烤肉炸鸡,人肉往后稍稍。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只是一家精神病啊,在悠久历史上做了皇帝的神经病又不少。“徐太尉逼我吃的,我不吃就得死!我还有没做完的事,衡娘,我不过去,我只问你一个问题,问完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