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没关,林玄礼也没敢贸然出去,在任何小说或影视作品里这都是变态的新计划。一会只要不是给我一大锅炖肉,给什么都行。
“你真不像玄家的人。”徐太尉一身白袍,拿着羽扇,慢慢悠悠的踱步过来,打量这个在屋里萎靡不振满脸暗淡的小皇子:“出来。明日德阳长公主陪同太子一起去探望你。”
林玄礼蔫头耷脑:“是。我都听您的安排。”
“你把太子拉进水里,在泥地里按一圈,尽量溺死他。”
“啊…遵命。”
徐太尉对此颇为满意,甚至有些遗憾:“五郎的做派才是正统皇室中人。他意图刺杀圣人,被老夫所擒,严刑拷问,他浑然不惧,自称为了天下大义,不惜一死。当年咱们大燕的开国之君,就为了让天下万民摆脱昏君的压迫,不惜身命,劝暴君退位。百年光景一闪而过,看到五郎,就仿佛昨日重现。你远不如他。”
林玄礼眼睛一亮,这哥们竟然可以算是队友!可以啊!依然垂着头,装作不敢说话。
徐太尉的手突然落在他肩头,感觉小皇子被吓得浑身一抖,温和的笑了笑:“你要听话。”
“是,是。”
“现在谦卑的惹人怜爱,远比你过去骄矜意气,更叫人喜欢,你明白吗?”
林玄礼垂首道:“是,明白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上马在四名卫士护送下疾驰到了辽阳王府的后院山墙,林玄礼跌跌撞撞的翻墙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