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慕容公子的丫环,我怎么会瞧不起你。”
“今后我做你的丫环,公子只会高兴,决不会见怪。”
萧峰双手连摇,道:“不,不!你瞧我这等粗野汉子,也配受你服侍么?”
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力量,让阿朱选择直接走上前,拨开他双手,坚定的扑到萧峰怀里,双手抱紧。
萧峰头皮一麻,竟然无力反抗。
阿朱在他后背上轻轻摸了一下,手感坚硬如一摞书,轻快的笑了笑:“我从少林寺听完那番话,看你抹瞎了叶二娘和玄慈的眼睛,心里觉得很痛快。可是大爷你的神色很是难过,或许要到这儿来,就先来了来等了你七天,前前后后小半个月。乔大爷,我要是在意你是契丹人,悄悄的走了,也没人知道我来过。咱们又没约定见面,是我自己一厢情愿,乐意跑到这儿来吹山风打老鼠。”
萧峰面露笑意:“让你受苦了。”
阿朱定定的望着他,却只是笑了笑:“等您怎么能算吃苦呢,等一两个月,一年半载,我也愿意。”才不会,计划是等一个月还不来就回去换计划。
她有点心虚,怕他看穿自己才不会傻傻的等那么久,开玩笑说:“只怕你再不来,我就要混到契丹人中,去骑马打猎冒充一个契丹姑娘,再回来找你,到那时候,大爷你还有什么推脱之词?”
“我娘就葬在谷底。”萧峰侧过身,挡住呼啸狂乱的野风。抬手轻抚她脸颊上的疤痕胎记,小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来,却一点都不脸红,想必是在心里酝酿了很久。也不觉得胎记难看,反正自己也没多好看,谁说娶妻一定要天姿国色?这分真心真意,怎么敢辜负。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咱们在此定下终生,她泉下有知,一定为我高兴。阿朱,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