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感觉很烧脑,千万不能一不小心透露了他没有告诉自己的信息:“那你抓我,是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引他出来?”
萧远山喝空了酒坛里最后三斤烈酒,随后将坛子掷在洞中角落,摔得粉碎:“还没想好。”陷害玄慈的下一步是什么,根本没想好。
林玄礼装作很热心的样子:“我虽然贵为郡王,江湖中人很不拿我当回事。我的生死只有我的家人在意,其他人不知道本王的为人,说不定还觉得快活。但有一个人不一样,他的江湖地位举足轻重。”
萧远山目光一凝。
“南慕容北乔峰,你对慕容复下手!就说他私通辽国……他姓慕容,那就说他是燕国后人!”林玄礼强调自己只是一个单纯可爱的无知美少年:“你易容成乔峰的样子,想必是有这个打算,但是这样不好。”
“为什么?”
“我很喜欢乔峰。但我六哥不太喜欢慕容复。”
林玄礼忽然想起六哥一些言论,譬如:壮年男子还不结婚,一心练武,脑子都练傻了。慕容复家大业大,却不着急生儿子,他不对劲。朕若有武功在身,一定夜驭数女,如仁宗皇帝故事。
就怎么说呢,您还是别练武了。可能还能活得长一点。
萧远山不想节外生枝,这算是个新的方向,还需要从长计议。“睡觉。明日再换一个地方,对外你就自称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