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问:“你把我的遗书弄到哪儿去了?”
你不太可能突然发现我根骨惊奇然后决定强迫我假死,收我为徒。
首先,我不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其次,你也没有那么闲。
萧远山提着二十多斤的酒坛,像举着一个可乐瓶似的轻松狂饮,抹了抹嘴:“少问。”
林玄礼等他喝完一坛酒,略带醉意的坐在旁边发呆。这才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就算被下了诏狱,也不至于吃的这么惨。你抓我究竟是什么缘故?老英雄,看你我的年纪,总不会是我无意中得罪过你。难道是父祖辈的宿怨吗?”
“你我之间素无冤仇,你家也不曾涉及我家的血海深仇。”萧远山低沉的盯着他:“倘若是两国交战,好男儿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即便我阖家尽丧,也绝不会埋怨半句。”是要杀掉所有和带头大哥相关的人,和峰儿有关的人,但你小子确实是无辜的。
林玄礼在‘被超凶超有气势的人盯着时候神色不变’这件事上,两辈子练了二十多年。但叹息和难过是真的,本来乔峰可以拿段誉的剧本,呜呜男神你好惨。“你家…被谁所害。是卷入新旧两党的党争了么?不对啊,本朝向来不杀士大夫。”
萧远山冷笑:“天下英雄都要为宋室效力?我…”他本来想说自己是契丹人,又担心天长日久,这小子发现自己没有易容,进一步揭露了峰儿的身份。那不好,他现在受万人敬仰,一旦身份暴露只会被千夫所指。
林玄礼点了点头:“你既然不是冲我来的。不妨和我说一说原委,究竟是谁当年作恶,牵连我受这样无妄之灾。”
萧远山不想说,他心中虽然有一个多年未解的谜团,但他本身就是秘密的一部分。一旦那些人知道昔日劫杀的契丹人没有死,他们必定会对乔峰痛下杀手。这帮人假仁假义,什么都做得出来。
“这件事,你们朝廷没有用。有人杀了我的妻儿……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谁。多年前的悬案。”只知道带头大哥是玄慈,其他人名单也有了,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去做,是谁在造谣生事,始终没有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