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路行来遇到的各种奇葩事儿,靳冰云看着烈震北的眼神就戒备了起来。
虽然说这位烈神医明恋言斋主是江湖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但谁也没有规定他不能恋上别人啊!
尤其是她师父这般丰神俊朗的男人,单看外表,长相比言斋主还要出色呢,不乏有那等宵小之辈动了不该有的心思,最终被她当成了练手的靶子。
那烈震北对师父产生什么心思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毕竟她师父这么好看,光是看着他的脸,就能让人多吃一碗饭。
可靳冰云觉得烈震北不行,一个曾经追在言斋主身后跑甘为她驱使的老男人怎么配得上她冰清玉洁的师父?
她师父这般光风票月的美男子,若是没有九天仙人下凡尘的气度光辉,又怎配与他并行?
米亚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徒弟心里面想什么,只是冷静的对烈震北说,“烈兄醉了,我又不会闲着没事去找绿林好汉们喝酒,谈什么比划?”
要不是今天想要打探有关这些蒙古人的消息,他根本就不会跟着烈震北一起走,就更加谈不上什么跟绿林好汉喝酒了。
是要有多无聊才会干出来这种事情?
虽然说黑白之间还有灰,黑不一定是黑也有可能是白,白也不一定是白还有可能是黑,但终归大部分的黑还是黑,遇到这种靠着打家劫舍跟杀人放火敛财的绿林好汉,他会直接送人上西天而不是跟对方喝酒!
“你这性子,倒是跟我的一个好友相似。”烈震北看着他这个冷冷淡淡的样子,不禁拍桌大笑,“不但性子相似,就连这一表人才的长相,你二人也是在伯仲之间。”
米亚:“
”
看出来了,烈震北八成是个话痨,平时自己一个人待着没人说话,现在遇到一个人就可劲儿的叭叭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