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那碗黄酒,再抬头看看一脸豪气冲天喝干了酒的烈震北,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端起酒碗喝了下去。
没办法,烈震北都喝了半坛子了,他这一碗酒才只是抿了几口,人家都一见如故的盯着他了,不喝是真的说不下去了。
但这酒是真的难喝啊!
米亚眉头微蹙,轻轻拂去唇边的酒液,叹了一口气。
应该用来制造佳肴的黄酒现在被喝进肚子里,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
“哈哈哈哈,方兄真雅人是也!”烈震北见他这般模样,哈哈大笑,这小兄弟未免过斯文了一些,谁家大好男儿喝酒居然这般秀气的滴水不漏的?
“我这身衣物是家中小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怎能被这浊物染了?”米亚淡淡一笑,才不管烈震北这狂言豪语。
什么雅人?不就是说他喝起酒来没有男子汉气概吗?
也不想想那黄酒滴落到他这身月白长衫上之后不但要洗衣服,还会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经历多少次,他也是没法理解喝个酒都能漏的满身的事情,缺了牙的猫吃饭都不会漏的这么厉害,嘴上是长了漏勺吗?
喝一碗酒竟然能够洒掉一半!
“贤弟这张嘴可真是让人又爱又恨,若是那些绿林好汉听闻你这般说,非得跟你比划两下才行。”烈震北摇头叹气。
这位方贤弟说话也未免过于犀利了,跟他的这张俊美的脸孔真是完全搭不上。
角落里坐着当壁花的靳冰云:“”
说老实话,她觉得这位烈震北神医在文学素养这件事上是真的挺迷惑人的,说出来的话简直一句比一句炸裂,你一个大男人,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爱什么恨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