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到手的月例钱,封寒抽了抽嘴角,又把钱给递回去了。
无他,他虽然对住的地方无甚要求,草垛也能安身,却对吃的东西有要求。
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一个气血充足。这方宅虽然给契工们提供的食物有荤有素,油水十足,可对他来说,分量就不太够了。
封寒摸了摸肚子,苦笑一声,他今年也不过是二十三岁而已,此时正值青壮,武功走的又是刚猛路子,每日里消耗的食物分量岂是普通人能比较的?
他一个人吃的食物能顶得上三个壮年的契工!
“你真是奇怪。”诗诗绕着封寒转了一圈儿,摇头晃脑啧啧称奇。
“何处奇怪?”封寒看着诗诗这个样子就忍不住顶了回去,练武的人谁不是这样?当穷文富武这句话是假的吗?
当初他尚未家破人亡的时候,每日里吃的更多呢!
“我也练武,就吃的没有你这么多。”诗诗摇头,拿自己做对比,“你先别否认,我哥哥姐姐也练武,吃的都没有你多,你说你怎么不奇怪?”
他们家三个人都练武,可纵然是当初没有散功的相公,吃的也没有封寒这样多,如今见他这样,怎能不好奇?
“这—”封寒被噎了一下,却说不出来什么可以跟诗诗解释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