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这男人那个嘴巴淬了毒的妹子他倒是能够毫不客气的跟对方吵架—只要他有力气,但是对上眼前这个笑起来温温柔柔,性格也是温和的要命的男人,封寒就连一句谴责对方性子软弱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总觉得不管说什么都对不起这个救了他的男人,便是对他说上一句讽刺的话语,都会心生内疚之情。
封寒被这诡异的想法给搞得莫名其妙,可是对上那张如玉君子的脸,又觉得理所当然了起来,“那便请方先生代为转达封某的想法。”他抱拳施了一礼道。
“好啊,就让他住下来好了。”诗诗倒是对此无所谓,“若是住的时间太长钱不够了,就让他给家里面劈柴当护院还债好了。”
既然都已经担了风险藏匿了他两天了,那便继续藏匿下去好了。正好家里面的人手不够多,可以拿他来抵债~
米亚端着饭碗的手顿了顿,随即继续吃自己的晚饭。
诗诗又没有让封寒卖身抵债,也算不上是什么黄世仁吧?封寒不知道黄世仁是谁,对诗诗的那个钱只够住七天,不够就要劈柴烧水造饭的说法也无所谓。
反正他本来就居无定所,便是没钱了,就在这里当个长工好了。有吃有喝,住的地方也很干净安静,还要求什么?
想当初,他家破人亡又伤重的时候,连桥洞底下的位置都要跟乞丐去争,现在的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再说了,住在这里不但能够让他安心的养伤,还能静下心来练功,有什么不好的?
就连方诗这位大小姐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没有了当初的毒舌,只当他不存在,再要求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未免过于贪心。
住了七天之后终于没有了银子的封寒并没有搬出客房,只是却多了几份工作。
每日里要去前边的院子把木柴都给劈好,将宅子中的所有水缸填满,连同早晚巡逻宅子,就是他平日里的生活了。
此外,也不知道方诗大小姐是不是脑袋突然抽筋了,居然还给他发了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