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爷脸色很黑,所以姜子靥也没有提要去见藤颇塔吉一面。
“少爷不去吗?”顾惜朝问。
“有什么可见的呢,顶多是听一耳朵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有这个功夫,我还不如把水车蓝图画完去。”姜子靥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顾惜朝主持修建的水渠和水车都出自他的手,这件事很少人知道,这位少爷是个奇才,有时候顾惜朝都忍不住为他这些奇技淫巧而感到赞叹,在某种程度上,他是个天才,只是他的天才并不在普通人所认知的范围。
官府这样大的动作,显然是让红花教嚣张的气焰为之一时萎靡。
但顾惜朝却十分心惊,越查,他越觉得红花教必定有大图谋,只几月间,它们的根须就蔓延得仿佛无处不在,但凡是教徒,对红花教所宣扬的麟主娘娘和愚信简直到了一个牢不可催的地步。
这不由得让人神经紧绷起来,红花教内必有高人指点,打手被传授以一种毒辣功夫,卓有成效地训练出了成气候的武力队伍,换句话说,这就是养了一群私兵。
别看如今仿佛是官府轰轰烈烈占了上风,但顾惜朝却隐约觉得,对方不会坐以待毙,必然会有所动作。
果然,当顾惜朝在深夜时分猛然惊醒时,他只觉得心头大石落地,他的预感应验了。
如今他已经有了官身,不住在王府内,而是搬出去另有了宅子,不过好在离着王府也就一条巷子,等他略作收拾,抵达王府时,最初的喧闹已经平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