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从未如此怀疑过自己的耳朵,
“但是不是我的错哦,全部是凡骨的错,是他说不会给我付可乐的钱,我才不得不找上几个熟人帮忙。”
轻佻又欠揍,随性又洒脱,只要听到这个声音,心情就会自然放松,提不起警惕。
会不会是他搞错了,距离那么远,说不定只是声音相似……
——理性在情感的漩涡中挣扎,但仔细看就知道,挣扎的是情感。
给出最后一击的是琴酒,他语气厌烦却熟稔:“对对,什么都不是你的错,你永远不会犯罪,这就是‘小宫菅夫’的设定。”
“呀,说得我像是什么游戏角色一样,”年轻的青年耸肩,“跟手上满是鲜血的琴酒不同,我可是货真价实的良民,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别以为我曾经跟你当过同事,就把我跟你们混为一谈。”
琴酒对小宫菅夫的话嗤之以鼻,不过跟在小宫菅夫身后的凡骨倒是让他多看了两眼:“西斯特姆,你在看什么。”
很好,他的马甲也没了。
“没什么。”
哀叹着自己在主角那边的好感度要大跳水,凡骨若无其事地将视线从工藤新一他们躲藏的方向收回来。
主角的三观估计都要震碎了,那个人渣,玩弄不知情的高中生就这么开心吗!
“哦,那个方向啊,”眼看琴酒都不过问了,小宫菅夫反而笑容爽朗地接上,“好像有人哦,一·直在看着这边,这都看不到,你是瞎子吗,琴酒?”
凡骨:“……!”
冷酷爬上了琴酒的脸,他没有招呼伏特加,自己一个人拔了枪的保险朝那边走过去,不过——
“窸窸窣窣”。
草丛中站起来一个清俊少年,他脸色苍白差到极致,眼睛却不是在看琴酒,也没有看他的枪,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小宫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