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过分~”
琴酒挂掉了电话,嘴上的卷烟以燎原之势飞快缩短。
恶心,恶劣,恶趣味。
肺里尽是烟草都排解不尽的作呕感。
但黑衣服的银发的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烟一根根抽,他都没有离开的迹象。
工藤新一精神紧绷,盯得眼睛发酸,身体都快僵硬了,连毛利兰轻轻拽他的衣服,他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怎么了?——工藤新一用眼神询问。
毛利兰张了张口,意识到不能出声音,想用肢体比划,但又不能太大幅度,只好指了指自己嘴巴,慢慢地做口型——
我、看到、有人从、草地那边跑、过来了。——会读唇语的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立刻提起精神。
但毛利兰还没说完,她比之前更用力地拽住工藤新一的衣角。
是我们都、认识的人……认识的人?!
工藤新一愣住。
毛利兰跟灰原哀不停,灰原哀认识很多组织成员,毛利兰则是被他保护,到现在为止工藤新一都没跟毛利兰提过几个成员,这样的小兰说的“我们都认识的人”只能是平常他们一起接触,在他们身边圈子里待着的“熟人”。
耳边隐约传来了根植于侦探天性的危险蜂鸣。
这预示着,他身边熟悉的人当中,马上有一个要站在他的对立面,成为他的敌人,甚至他要亲手把那个人送入监狱……
“抱歉抱歉~”
耳边的蜂鸣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