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说还担心伊路米吗?怎么就要去做身体啊?

揍敌客家的亲情这么稀薄的吗?

“……伊路米真的没事吗?”我满面愁容地问医生。

“大少爷的生命体征很稳定,各项数值也在平均值内,我也不太清楚他为什么没有醒……”

医生体型只有糜稽的一半,但是回答问题时脑门流的汗比糜稽还多,这么体虚还能当上揍敌客家的医生,行不行啊?

“行吧你下去吧。”我揉了揉太阳穴:“没用的东西。”

医生走到门口绊了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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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学校请了假在伊路米床边守了他两天两夜,每天医生早上来一趟下午来一趟,一番检查都是老一套说辞,什么大少爷没事,大少爷生命体征很平稳,说得我都会背了。

我开始怀疑伊路米这个狗东西在骗我了。

“他要是明天再醒不过来,我就杀了你!”在揍敌客家久了还跟伊路米出了好几次任务,耳濡目染地多了我也动不动地就拿抹脖子威胁人。

医生在被我恐吓后冷汗狂飙:“和也小姐,大少爷这种情况我也……我也说不上来啊……”

“什么说不上来?这都治不好留你有什么用?伊路米明天要是再不醒我就拿你喂三毛,”我起身往外走:“我现在就去门卫室跟皆卜戎说明天不允许放人进小门给三毛当零嘴。”

为了戏真一点,我真的跑出了宅邸到山脚下去了,然后从空间袋里拿出了【顺风耳】装上。

使用绝的话不在房间外就听不到医生跟伊路米说话了,以伊路米的听力他不开圆就会知道我在他房间门口,必定听不到真话,站在山脚下是最佳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