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我不能就坐在这里看着他流血……

是在强烈的恶念下还掏出了任意门花费了太多的念力吗?还是我因为他受伤心乱如麻到无法使用念?

……怎样都好,我需要做点什么,我不能坐以待毙让伊路米因为失血过多死掉。

我双手握拳,指甲扎入掌心内的尖锐疼痛感使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忙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

镊子、医用纱布、消毒水、绷带……

我从找到的医药箱里一个个拿出需要用的东西,捏着镊子小心翼翼地给伊路米先把弹片清理掉,然后用棉签沾了消毒水给他伤口消毒,再用纱布按住伤口用绷带缠上。

没有念力的绷带刚缠上就被血液濡湿,我又给他拆下来换绷带,完了换上去的又全部湿透,一来一回弄了五次绷带都用完了他还在流血!

……我还能怎么做?我还能做些什么?

我试着再具现化道具,结果手上出现了一根跳绳。

我扔了绳子趴在床边闷声哭起来。

我觉得这次伊路米肯定死定了,他本来就已经奄奄一息了,还被我折腾了这么久,关键是血还没止住。

都怪我不好,如果我的念力再强一点就好了,如果每次训练我不偷懒就好了……

我越想越是哭得厉害,从小声的哽泣变成了嚎啕大哭,大颗大颗的眼泪淌过胳臂流到床上,融入他的鲜血滩成一片。

盯——

我哭得一抖一抖地搐动,蓦地感到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投向了我。

像是鹰隼看着草原上奔跑的野兔一样的眼神。

我惊慌地从手臂里抬起头,不管手上还全部都是血就揩了一把脸,凑近他:“伊路米?你醒了吗?”

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