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清柚一直以来隐隐担心过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被芥川捅破。
“她还跟祸犬有关系”的前提是,“她和重力使的关系匪浅”吗?
清柚皱了皱眉头。
她的眉眼本来就带着几分清冷,不笑的时候就更加显得疏离,像是从面前这种面对面的对话中抽离,自上而下的审视着。
“那么你的软肋是什么?”盯了芥川许久,清柚终于开口。
“樋口一叶?还是和你回家的那个黑发的女孩子?”
没有等芥川反应过来,清柚又托着腮,来了一句,“听说,你有一个很在意的人,那个人曾经背离afia,背离了你。”
波动逐渐变低的心率线骤然拉高,发出短促而不规则的“滴”、“滴”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芥川半阖的眼睛骤然睁开,如果说之前像是诈尸,现在的他看起来简直像被恶鬼附了身。
“不准在在下面前提起!……”
“太宰先生说过。”清柚打断了芥川的咆哮。
芥川青筋暴起、眼角血红、缠满绷带的手肘挣扎着,在床单洇出星星点点的血迹,又在听到“太宰先生”四个字时呼吸一滞,整个人僵直在病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像是生怕错过关于那个人的任何一个字眼。
但清柚只是弯了弯眼睛:“太宰先生说,只要对你说‘太宰先生说过’这句话,你都会信。”
之前她一直以为这是太宰先生的胡言乱语,现在看来,太宰先生,似乎就是芥川一直以来的心病。
紧攥的拳头无力地垂下,除去那些自己已经习以为常的悲愤、自嘲以及绝望,芥川的心底第一次生出了几分荒谬。
他终其一生都在追寻那个人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