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觉得,这么一件事情中原中也应该避之不及,不会为了她只身犯险。
“这群人是什么来历?”清柚问。
能将重病的祸犬从港口afia的势力范围内劫出来,应该也不是什么宵小之辈。
“你这身伤是因为他们?”
谁知道芥川反而短促的笑了一声:“你以、为被抓来……咳咳……是因为我?”
清柚直截了当的用淡淡的眼神作出答复——不然呢?
她被人掳走的时候可是听到一句“她还跟祸犬有关系”。
得知她的反应,芥川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沉沉的笑起来,那笑声里时不时穿插着两声咳嗽,此情此景,听着有些吓人。
“呐,芥川君,我们打个商量吧。”清柚托腮,“别这么笑了,挺像诈尸的。”
废旧的医务室,层层叠叠血迹斑斑的绷带,一个发出废旧风箱一样笑声的男人。
——更别提芥川他还没有眉毛。
要不是清柚没什么看恐怖片的喜好,这个场景都能把她吓出一身白毛汗。
芥川显然没有清柚这样的心得体会,他像是终于笑累了,停了下来,又重重咳了两声,才重新开口。
“是、中原干部。”
清柚右眼皮一跳。
芥川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嗓音沙哑一样,喋喋不休:“多少人、想知道他的软肋……而你,会变成、咳咳……捅向他最锋利的刀……”
心脏猛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