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着五条悟的面,悠真不好再和往常时那样,与明显是故意作弄他的禅院甚尔多做争辩,特别还是在这种私密之事上。
不过既然禅院甚尔答应很快就离开,悠真便没再往心里去。
自从发生了关系,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禅院甚尔总爱时不时地将悠真抱在怀中,埋首蹭磨他,再亲来亲去。
知道对方喜欢粘着他,也清楚他的本性,悠真没有被迷惑。
也就偶然在被缠得不行的时候,感慨一下禅院甚尔的业务能力。
所以对于禅院甚尔这样的说辞,悠真没有起疑。
完全没想过,禅院甚尔这么做是担心他被五条悟契约走,而故意在五条悟的面前宣示主权。
禅院甚尔对悠真宽容的不深究感到既得意又无奈。
但禅院甚尔对悠真的无动于衷并不着急,只要没人敢和他争抢,他有的是充足的时间,让悠真再也离不开他。
在对着五条家的六眼表现了一番他与悠真的不可分离,禅院甚尔用余光仔细观察了下对方的表情,心满意足地发现这个小鬼还是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到会心动的年纪。
顿时放下了心。
想想也是,禅院直哉那小鬼和六眼差不多的年龄,虽然禅院家早已挑选好了侍奉的人,但也没有送到身边。
或许要再等几年,迎来躁动的青春期,才会逐渐发觉欣赏到美好之处。
既然不需要担心悠真被抢走,而且他们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五条悟这个传闻缺乏人性的神子在最初看见他们之时,也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那就代表对方目前没有攻击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