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头雾水,但面上五条悟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平静漠然地看着贴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悠真没好气地瞪视禅院甚尔,不让他做出更过分的抚弄。

觉得悠真佯装愤怒的表情太过可爱,但也知道不能把人逗弄太过,到时候肯定要被冷落一段时间,禅院甚尔十分有分寸地、顺从地把手移开。

悠真来这里是为了问清楚咒符是否与五条家有关,禅院甚尔同样在意。

只是,禅院甚尔望着悠真被咒符勒出了肉感的大腿,眼眸瞬间变得幽深晦暗。

在不知道这咒符出自咒术师之手前,禅院甚尔最喜欢的便是这处。

他垂落在身侧的指节弯曲,捻了捻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

被禅院甚尔火热的视线直视,悠真低头看了看却没发觉有任何的异常。

悠真茫然地收回绷直了腿,可绷紧后漂亮的线条却更让禅院甚尔觉得干渴,他难耐地舔了下唇角上的疤痕。

咒符都能让悠真露出那样惹人怜爱的表情,那么下次,试试看咒印附近的敏感度吧。

“甚尔,”悠真不明白禅院甚尔这个此时内心色情泛滥的家伙在想些什么,直言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亲上来。”

迅速地切换,禅院甚尔用英俊至极的脸摆出一副可怜的姿态:“不是悠真你要我走的吗?我会听话离开这里的,但是最后连一个吻都不可以有吗?”

即便禅院甚尔故意地垂下眼睫对悠真低眉顺眼,但他眉宇间天然的野性却始终隐藏不了,他沙哑着嗓音说:“我想要一个晚安吻。”

可那是一般的晚安吻吗?如果不是他及时阻止,以禅院甚尔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悠真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被对方当场掐着腰按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