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了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咒术投影咒法,禅院直哉作为家族中的天才,一直被给予了厚望,同时也得到了等同于下一任家主的尊重,他有资格随心所欲地对待禅院家所有人。

可就是这样的他,居然脸面全无地被一个咒灵给吓到说不出话。

即便那是超过了咒术师们认知范围、术式强悍到击倒禅院家长老们的鬼王,但对禅院直哉来说依然是无法忽视的耻辱。

不过现在禅院直哉已经放下了,因为在他看来,是禅院家获得了这场对峙最终的胜利,损失了可有可无的长老们完全是无所谓的。

而且最让禅院直哉觉得嘲讽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咒灵终归屈服于现实,不得不与禅院家立下契约,准确来说是和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

束缚对禅院家没有太多的要求,更不如说禅院直哉觉得没用的人丢弃了性命反而是发挥了他们残余的价值。

简直是咒灵的妥协。

占有主导权的是他们禅院,咒灵受制于他们,就是在禅院直毘人的掌控之下。

而他是家主的儿子,内定的下一任家主,那么那个咒灵对待他,就应该如同对待主人家的少爷一般,怀着感激的心情,毕恭毕敬地尊重他。

更不用说,那个咒灵赖以现世的契约者还是他们禅院家的吊车尾,简直太值得嘲笑了。

果然可恶的咒灵只配得上他们禅院家最废物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禅院直哉的心情一阵舒畅,一扫当时在咒灵强横的气息下,惊恐到颤抖的屈辱。

为了报复在最初之时的丢脸,也是为了奚落那个被咒灵缠上的吊车尾,禅院直哉闲来无聊之时,突发兴致地想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