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故作大方的姿态没有引起悠真的重视。
“……为什么要在意?”悠真奇怪地问道,“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至少作为现任的……”禅院甚尔微妙地停顿了一下,“仆从,我想问一下前面几任的下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好吧。”
禅院甚尔顽劣的作风太深入人心,悠真没有多想,真当是他的突发奇想。
只是对于禅院甚尔仿佛自暴自弃的自称,悠真感到几分久违的无奈,再次纠正道:“不是都说过了,servant只是种称呼而已,我没有真的把你当做我的仆从。”
不是仆从,也不是随意到找谁都可以,那还不承认他是他的情人吗?
觉得对方太过天真,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禅院甚尔敛下眼中浓重的欲望,环住了眼前心仪的猎物,他俯首埋在悠真的颈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悠真敏感的脖颈,低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可是都卖身给你了啊,”禅院甚尔愉快地眯起双眼,慢条斯理地说道,“给我好好地担起责任来。”
在禅院甚尔的目光之中,悠真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
这种甩不掉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根本没打算负责到底、准备时间一到就走人的悠真突然心虚地不敢与禅院甚尔对视,视线飘忽到了别处。
第188章
禅院直哉大步走过,看也不看那些对他卑躬屈膝的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