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的,”感觉许久不见后的悠真气质变得他心慌,锖兔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总是会忘记你的年龄。”
“我没有说白泽先生年龄大的意思,”炭治郎担心误解,揉了揉鼻子,“只是,白泽先生虽然对所有人都很温柔,身上的气息却很淡薄,总给我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能抽身,离开这个世界。”
锖兔的手一怔。
悠真也被炭治郎的话语所惊到,这小孩太敏锐了。
“不过感觉现在的白泽先生有安定下来的想法啦,”炭治郎开朗地露出大大的笑容,“是发生了什么愉快的事情吗?”
“算是吧。”面对懵懂无知的少年,悠真不好意思说得更为具体。
“对了,炭治郎,”悠真转移话题问道,“你现在对火炎的掌控怎么样?”
“嗯,”炭治郎说起这个就情不自禁地握拳,他终于完成了悠真交代给他的事情,离祢豆子变回人又进了一步,“我已经按照白泽先生说的,把玻璃瓶灌得超级满,拜托了锖兔寄给了蝶屋。”
说起这个,锖兔也显得无奈:“这孩子太拼命了,在激发了火炎之后,就没有休息过。”
虽然早已知晓,悠真还是忍不住再次确定,又惊又喜地问道:“真的是大空之炎?”
“是的。”锖兔认真地点头。
炭治郎也显得很开心,不停地回头看向屋内的方向:“祢豆子她最近变得嗜睡,希望能够让她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