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信中悠真得知灶门兄妹被鳞泷收下,当他到狭雾山的时候,还遇到了回家修整的锖兔。

他正毫不手软地训练灶门炭治郎。

见灶门炭治郎从躲闪不及到接住了锖兔一次又一次的攻击,悠真忍不住出声称赞。

“越来越有样了。”

“白泽先生!”炭治郎刚放下刀,就看到了悠真的出现,他兴冲冲地跑过来对悠真打招呼,“好久不见,看到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

“悠真,”锖兔随手擦去汗水,也露出了微笑,“好久不见。”

“嗯,是有一段时间了。”悠真走向锖兔。

自从锖兔成为柱后,除了例行的柱合会议外,悠真就很少能碰到他了,他的拼命程度与不死川实弥不相上下。

灶门炭治郎:“欸?锖兔和白泽先生认识?”

“因为我们是同一个师父啊。”悠真轻笑,弯腰揉了一把炭治郎的脑袋。

“你这小鬼,为什么直呼我的名字?”锖兔则在悠真松手后,狠狠地按住了炭治郎的脑袋。

炭治郎也疑惑了,像是才发现这一点,很诚实地说道:“不知道。”

“这有什么,我本来就比你们要年长,”悠真挑起了眉毛,看着习惯性戴着狐狸面具的锖兔,“而且锖兔确实不像为人师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