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的死寂中,没有人说话。

和灶门炭治郎一起赶到的蝴蝶忍与炼狱杏寿郎见此连忙去救治重伤的队友。

一眼望去,这片战场真的是触目惊心。

宇多鸣一的战斗力远超所有人的估算,如果再让他杀下去,他口中的那句‘死者不会说话’恐怕真的要成为现实。

接下来要看灶门炭治郎了,不说劝得宇多鸣一回头是岸,至少现在,不能继续陷入疯狂了。

灶门炭治郎也明白这个道理,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又喊了一声:“鸣一哥?”

宇多鸣一眸子微动,却也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还有反应就好。

灶门炭治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伸过手,试图去拿宇多鸣一手里的刀,但手还没伸过去,宇多鸣一就躲开了他。

黑发青年红瞳微垂,仓促地后退半步,不反抗,但也不想让他靠近。

抗拒的态度让灶门炭治郎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没再试图去拿刀,只是放轻声音,继续说道:“屋子里的那些东西我都看见了,我也听说了花街那天之后的事情。你已经替妈妈他们报仇了,到这里已经就可以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灶门炭治郎慢慢靠近,“鸣一哥一直以来……都在担心什么呢?”

宇多鸣一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这句话像是问到了青年长期以来压抑的心底,那一瞬间,紧闭的阀门宣泄打开,灶门炭治郎终于从宇多鸣一身上闻到了情绪的味道。

可嗅到那一瞬间,少年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