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坚决不信宇多鸣一说没事就是真没事。

果然,不检查不知道,一检查吓一跳。

细碎的伤口都是另说,花街时被声东击西砍在肩膀上的一刀只经过了简单的处理,至今还没好;还有手臂上的伤,本来是已经结了疤,但不知道是不是宇多鸣一离开这十天又去做了什么,伤口有些崩裂。

而这也就算了,让蝴蝶忍笑容愈发温柔的是,宇多鸣一身上哪哪都有过度疲劳的迹象,像是经历长途奔袭而且好几天都没睡过一样,处于崩溃的临界点。

“啊拉……宇多先生。再怎么说也要好好顾惜自己的身体哦。”

蝴蝶忍拍拍手掌,立刻就有两名隐出现,她抿唇微笑,笑容如紫滕花灿烂,背景却仿佛冒着黑气。

“去搬个新的床来,就放在旁边。”

“我认为,宇多先生和炭治郎一样,都·需·要·休·息。”

于是,在炭治郎也一脸‘鸣一哥之前说没事果然是在骗我’的表情下,宇多鸣一被迫成为了病号二号。

“这些伤口很严重,如果不是宇多先生身体素质好,有的、尤其是这一部分,就应该化脓发炎了。”

“还有这部分,这里有肌肉拉伤……”

蝴蝶忍深知青年绝不是会听从医嘱的人,于是她拿着检查报告,干脆绕过了宇多鸣一,直接向对灶门炭治郎一一指出青年的身体状况。

赤发少年听着,眼睛认真成了豆豆眼,不断点头,发出‘嗯嗯!’的声音。并保证出了‘我一定会好好看着他的!’这样的话。

虽然他自己也是个病号就是了。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唯一能管束住宇多鸣一的人就只剩下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