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五六岁就经历了许多的少年喃喃自语,他的脸颊透着不健康的红色,紧紧看着兄长,无意识哽咽出声。

“我不想失去你……”

宇多鸣一就要伸出手的动作迟滞。

心底的嗡鸣随着这句话渐渐减弱,附着在脑神经上的无名焦躁、看见少年重伤昏迷而越发死寂的杀意,在这一刻都仿佛被风拂散的狭细恶语,短暂地只留下空白。

他慢慢俯下身,在炭治郎病床边。反手轻轻握住少年粗糙的指尖,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左耳的日轮耳坠在空中摇晃,对视的双眸温柔不再拥有往日的沉金色彩,可里面倒映着的,始终只有灶门炭治郎一人。

“我在这里,炭治郎。”

“我不会离开你。”

灶门炭治郎迟钝地愣神,眼睛睁大。

许久,少年手指发紧,指腹紧紧贴住兄长苍冷的脸颊,赤灼的眼睛像是才确认到这不是梦,蓄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落入鬓发,哽咽中说出的却满是喜悦。

“太好了,鸣一哥……”

“……你还活着,我没有失去你……真是太好了。”

这一切真是太好了。

虫柱蝴蝶忍来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已经从低烧的混沌状态清醒了不少。

看见她来,正在接受检查的少年坚持要求给宇多鸣一也做个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