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短促的音节从少年喉中吐出:“……你没受伤吧?”
手停顿在半空,宇多鸣一屈指,若无其事地轻拂过少年额头上的幼时伤疤。
“没有受伤,我很好。”
“那……咳咳咳咳咳咳!”
炭治郎刚要再开口,就被从喉咙隐隐的刺痛打断。从受伤的肺腑沿着喉管呛上来,咳嗽接连不断,刺得宇多鸣一瞳孔微缩,耳膜生疼。
他替少年顺气,“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咳嗽没有停止的迹象,宇多鸣一站起来,“我去给你叫医师……”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把拽住了衣袖。
一回头,发现是炭治郎用虚弱的手指揪住了他的袖口,少年疲惫地睁着眼睛,赤灼的眸子还有些昏沉,却不肯放开手,“我不信……”
“鸣一哥小时候就是这样……”
“发生什么事都会挡在我前面,受了伤总是不爱说出来。”
被拽住袖子,宇多鸣一站在原地没有挣脱。
“我都看见了,鸣一哥帮我挡了很多攻击……你答应过我的,你保护我,我也保护你……我没有做到,但至少,让我知道你有没有受伤……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