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肯定的点了点头:“嗯,大概是要我们提前买好棺材的意思了。”
这个消息毫无疑义的在组织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至少从贝尔摩德急匆匆的离开就足以看出这件事的重要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这座庞然大物恐怕就会以极其可怖的规模动作起来,而这也正好就是他们最好的机会。
没错,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挑衅通知,所谓的行动不过是谎言。
只是降谷零需要他们这样觉得罢了。
从那个人的房间走出来,他当然会付出一些东西,相应的,他也需要拿到更多的东西,保证收支平衡——这是卧底的美学。
他们越慌乱,掀起来的动乱越大,动作越大,破绽就越多……他们的机会也就越多。
阳光穿过机场透亮的玻璃,安室透活动了下脖颈。
云宫律不可能将有关彭格列的行动方向告诉他,就像是安室透不会把自己是卧底告诉云宫律一样理所应当。
所以他最不需要的就是云宫律的信任,他们之间的信任比海市蜃楼还要虚假。
但为什么,云宫律问了那样的问题呢?
“看见云宫律的是你、还是真实的你自己。”
他重复着云宫律的最后一个问题。
口中有些苦涩,就像他最后喝下的那一杯酒。
第74章
“阿拉,早上好呀安室先生。”
榎本梓推开店门,清晨的微风从身后涌入店门,沉寂一夜的咖啡厅似乎也在这一刻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