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头也不抬的同身旁人说道:“你要去吗?”
“我不去。”
硕大的墨镜架在贝尔摩德的鼻梁上,足足遮挡了她三分之一的脸庞,她的语气淡然中带着些许不耐,安室透清楚她和朗姆历来是有些不合。
贝尔摩德:“他应该会派宾加去吧,正好国际刑警组织那边最近得了空,你见过他了吗?”
“没有。”
安室透耸耸肩,拇指在屏幕上不断滑动,语气凉薄:“嘛,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和他合不来就对了,不见也好。”
说着他略略眨了眨眼:“说起来,那天晚上以拉赫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来着。”
“哇哦。”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她促狭的睨了安室透一眼:“真没想到,那样火热的时刻竟然也能想起我来嘛?”
火热……
安室透面上不为所动,心中却不由得肯定了这个说法——喝醉了的云宫律的确蛮火热的。
以及,这家伙的酒量原来这么差吗。
安室透很确定他没有数错云宫律的杯数,绝对不超过五杯。
他觉得自己之前遭受了诈骗。
但这样的情况显然不会成为他们返程途中的谈资,于是安室透面无表情的跳过了贝尔摩德揶揄他的话题,直截了当道:“你还是收收笑吧,组织最近恐怕不会太安全哦。”
贝尔摩德眯了眯眼:“嗯?”
安室透耸肩表情也变得无谓了起来:“意思就是,他在和我打得火热的时候,顺带告诉了我,他要开始行动了。”
“至于具体怎么行动,为什么行动他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