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先生开始抛出问题,停止自己给予的压力。这意味着,后续问题,都可以回归正常的询问和回答节奏。

两仪绘川放松不自觉绷紧的脊背肌肉,老实回答:“一般是联系一位名叫雾美沙的联络员,降谷先生需要她的邮箱号吗?”

“嗯,发我一份,”降谷零又敲了敲桌子,“为什么没有和我汇报她的身份这种事情就不用提了,如果你之前的上司九山是组织卧底那康帕利已经暴露,而如果赤井和fbi汇报我的身份那我会直接杀了他。”他仿佛是为了结束话题,问一个简单的问题,“我只想问——康帕利知道我的身份吗?”

两仪绘川思索片刻,犹豫着小声说:“我没有从任何角度、直接或暗示地和她说过你的身份。”

但康帕利知不知道?不要问两仪绘川,两仪绘川不知道,也不该知道。

“那就算了,”降谷零弯下眼,轻松地站起身,重新打开监控器,开始计时,“你早饭吃了吗?”

“糖分摄入量是足够的……”

“是只有糖分摄入的意思吧?”

“哈哈……”

两仪绘川之前也听说过一点询问室的威名。

询问室里的东西太空了,时钟,摄像头,桌椅,询问人,白墙。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曾经有人说,“我原先以为我的意志力很强,但坐在里面的时候,我无法克制自己把所有自己知道的东西倾倒出来的念头,因为坐在里面太压抑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