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奇特的话题试图转移降谷先生的重点,结果只会有一个:重点消息被降谷先生轻松消化,然后他继续对自己的矛盾点穷追猛打。

两仪绘川悄悄和自己说,圆谎话会相当痛苦,对降谷先生,除非万不得已,最好都只说真话……就算是选择性的真话,也最好是真话。

头脑发热,口干舌燥。天台没有水,询问室也没有水,能不能在谈话结束后有喝水的自由,就要看她接下来的回答。

重点是康帕利。

“我确实能区分出来,不只是因为安全屋的事情,”两仪绘川仔细端详着降谷零的神情变化,斟酌着话语,往下选择性坦诚,“……好吧,其实因为我和康帕利还有联系。”

降谷零语气平静:“继续。”

“……康帕利其实是g5机构的合作人,代号金帛。”

真话不好说,她也不知道降谷先生推断到什么地步。于是,紧张和焦虑,像是大力扼住她脖颈的手。让她不敢说出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于是,说完这句话后,她无话可说,只能沉默。

降谷零凝视着她,面容严肃,眸意锋利,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他已经不用开口审问什么,真正的犯罪分子,面对这样的警官,情绪已经会极端化、崩溃化。

但降谷零最终还是问出口:“那你平常怎么和康帕利对话?”

两仪绘川肉眼可见地松一口气。蒙对了!“康帕利是g5的人”,这是降谷先生想验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