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啊虎杖,爷爷肯定也不希望你这么难过的。等我跟太宰回去,我们会第一时间到医院里。你一个人……可以吗?”我有些担忧地问着。
平日里直率开朗的男孩子应该是一直在掉眼泪,使劲擦着眼泪和鼻子,嗡着声音说:“我可以,医院的护士们都有在帮忙。你跟太宰同学先去帮高桥同学吧,我这里没什么的,就是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顿了一会,电话那头的男孩子应该是没有忍住,含着哭腔:“鹿同学……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的眼泪也突兀地落了下来,坐在我身侧的太宰有一瞬间的慌张,我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
我只是想起了我的父母。
我和虎杖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
我吸了口气,压下喉间翻滚地堵塞,声音轻柔:“你还有我们呀,所以爷爷一直有在让虎杖去参加社团,去交很多朋友。我、太宰、佐佐木学姐还有井口学长,我们都会陪着你的。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男孩子蓦地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他说……让我去尽可能地拯救别人,就算得不到感谢也没关系,就算迷茫也没关系,但是一定要去帮助别人……爷爷他到最后都在为别人着想啊!爷爷……”
一直到电话被挂断,我的眼泪都没止住。我趴在桌子山,将眼泪埋在衣袖里。
太宰什么都没说,他起身去了另一边拿了两瓶汽水。
他坐在我身侧,手指轻柔地穿过我的头发,直到我调整好心情,重新抬起头,他才将还冰着的波子汽水递给我。
我吸了吸鼻子,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接过布着雾气的汽水瓶,将它贴在眼侧:“我有些……失态了……我想到了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