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熟悉的时间。
我放下手机,对着压在我肩膀上也同样在看群里消息的太宰问:“这次太宰要参加吗?”
“当然,”太宰漂亮的眼睛里像是流淌着流光,“答应过你不会再缺席了吧。如果害怕也没关系,我肯定会在旁边的。”
我没忍住,伸手捏住男生的脸,秒变包子脸的男生眼睛变成><状,叫着“痛痛痛啦”。
我睁大眼睛:“我根本没有用力好吧!太宰属于碰瓷行为啦!”
于是手上用劲捏了一把,这次男生的痛呼变得真实起来了。
太宰:“新出的《jup》,我决定先借给福原了。”
我讨饶:“太宰,太宰大人,我错了啦!”
但是等到了周五这一天,万万没想到发生了两件突发事情。
首先第一件,是虎杖的爷爷去世了。
那个看上去有些凶却非常爱着虎杖悠仁的老人在病房里永远合上了眼睛。
虎杖悠仁哽咽着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赶往我提到的第二件事的路上——高桥夏希成了一起杀人事件的嫌疑人。
彼时我跟太宰正坐在横滨前往镰仓的jr线上,我怔愣后,就是安慰虎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