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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了正当的活动身份,就有了甩手掌柜的资本。龙师们的集体会议上,你这个浑水摸鱼的龙师微笑不言,本意是你不想管别人的家事。

可你的野史里写的又是「洄音对饮月君甚忠」,这表现就被其他龙师刺了一下:“事已至此,你莫不是还想着昔日的君臣佳话?”

你微笑:“别吵,我在酝酿情绪,明日我得见饮月君。”

「甚忠」。

你当时想的是「忠不可言」写的。

他们理解劈叉了,还怪你吗?

何况你忠心了有人来刺,不忠心了又有人来刺,龙师们事是真多。

“洄音,你说这样的话,确实有趣。”

“他不是饮月君了。希望你们以后也能压住下一任饮月君,让她成不了饮月君。否则,想到我们之间兵戈相向的场景,我于心不忍。”

再逼逼,别怪你扇他们。

反正都仙舟生死大敌了,再多一笔你是浑然不惧。

撇开这群神神叨叨的龙师们,你扎根持明族的策略方便了你找有关于自己的文献。

你首先找到的是倏忽之乱,关在你隔壁见不得光的丰饶令使的事迹,当然,隔壁关的是不是祂存疑,一部分倒是能确定。

倏忽之乱里,祂造成的祸乱余波成了饮月之乱的导火索之一,但这事迹里没有你。

模拟器:「你的事迹至少得往前走几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