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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锁龙针和锁链悬吊的龙尊是沉默的,面对龙师时,面对幽府的判官时。

这样濒死的一条龙,囚狱里光线昏暗,你见不着他受刑过后的全部惨状,要不是他在暗里拥有一片阴影、一双青色的还发着光的眼睛,你也确定不了他就在这里。

“饮月君。”

你以龙师的身份见他,自是以龙师的态度来面对他,所以你叹息,你试图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知你所作所为是为了持明绝嗣和你死去的故友,想要用龙祖的遗泽来挽回故友和我们持明的未来。然,化龙妙法不易掌握,才生出如此祸端。”

“故我来此,权当全了君臣之谊。饮月君,你之故友,因你龙心和化龙妙法,现今,在鳞渊境等待化生。”

他仍是沉默。

你自觉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下一阶段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在明天,在一大片的寂静里,你长长的叹息一声。

作为龙师,这声叹息可以说是为了持明绝嗣一事,是为了饮月之乱的祸事,还可以是惋惜自己没能撬出来龙心和化龙妙法的事。

作为仙舟大敌,你的这声叹息,那就是纯粹的演戏要做全套的信念。

龙师的身份好用,你出现在饮月君的关押处都不令人意外,在粗浅的让狱卒见到你就想到你是龙师来看饮月君后,你要做的事情就有些细致了。

虚构史学家构造自己的身份,构建野史是拿手好戏,你是个半吊子,但也知道,要想在仙舟大摇大摆的以龙师的身份出现,就要做的真实一些。

先是鳞渊境持明族本族的记录,再是仙舟地衡司。

一个看起来是持明龙师,查起来也是持明龙师的洄音就出现了。

别说你不讲武德,你的名字都是「洄音」了,还不够明显吗?这跟明着讲你就是一群人印象的回音有什么区别,区别是你构造的野史比较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