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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院外的虹彩蔷薇会在特定的时期开放。

来来往往的人群讨论着今日。

然而今日又该是怎样的形态,是具体还是朦胧,年轻的龙王不能知晓。

他提笔写下正确的格式,端端正正写好了末尾自己的姓氏,余下的空白是他一天乃至几天的张口结舌。

没能寄出的信件里存留着他困惑的一句:“我们的一天,是否会有共同之处?”

你所去的地方只有在花店里才能见到枫丹的花卉,或者在被精心侍弄的花房里。

你所见到的天气与枫丹会有不同。

你去往的国度里并不存在一个具体的名为那维莱特的个体。

龙漫长的生命和长生种的时间观念,你在信件里看到了它向着你的时间趋同。

你不是第一个让那维莱特认知到人类寿命并不长久的个体,并不是第一个教会他何为人的生离死别的人,他对短生种的时间具有了基础的认知。

五百年的时光对龙而言不算长久,五百年的时光足以让这条年轻的龙成为枫丹的历史。

许多人的痕迹已经存留在这条年轻龙的生命里,你是其中之一。

你应当只是一个画画还不错的画家,在他生命里出现两万余日,就如同千千万万人一样,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甚至不会有两万余日的时光。

他却在信件里无意识的计算着你剩下的时光,每一天的流逝都让他产生了紧迫感,直到最后一封信件上,空白处已经无法落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