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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写信。

即使没能寄出去。

也不应当写信,你拿着一张纸进行简单的调色时,看见了这些没寄出去的信。

大抵是枫丹的习俗深入人心了,你见着这一堆,第一反应却是:“枫丹的天气还好吗?”

那维莱特认真的回想了一下枫丹那些年的天气,给出了一个准确的回复:“在我的认知中,枫丹的天气并未被过多的降雨干扰。你也可以查阅一下枫丹的水文记录,我的认知毕竟与人有些差异。”

“哦,那我可以看这些吗?”

你指了指那一摞信。

最高审判官的时间是需要挤一挤的,他的工作太多,数百年如一日兢兢业业的工作中,私人时间本就并不充裕。当他抽出一部分时间用来写信时,注定一封信件要么是简短的,要么是断断续续写出来的。

在他的允许下——“这本就是应该寄给你的信件”——你打开了第一封信,是简短又生疏的一句:

“旅途注意安全。”

他并不擅长将自己的心情通过笔墨在纸上描绘,让它抵达另一个人的身边,让人听到几天之前他的片刻。

平淡的,重复了几百年的时光,所经历的事有所差异,又不能构成值得诉说的故事。

欧庇克莱歌剧院会上演话剧。

审判官会审判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