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喝多了开始抱怨说胡话的醉鬼,话讲着就直接用双肘勾住了砂糖酱的后脖颈,把清清凉凉的他直接勾到了自己的怀里,像是冬天的暖宝宝一样抱进了自己的怀里,埋进了这会儿还乱糟糟的布料里。
砂糖酱直接维持着微微勾着腰侧躺在猫眼姐姐怀里的动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善子模模糊糊感觉到他的额头抵住了自己的锁骨却感觉不到呼吸,这才慢吞吞地以双手托着抬起双眼放空的白发男高的脸,确认他还有在呼吸就又像是抱着宝宝那样重新把刚刚被带回水面,还没来得及换气的白发男高直接揽了回去。
她歪着脑袋,侧脸搭在被自己抱着的全是白色柔软乱发的脑袋上,像是唱片机卡克一样重新抱怨了一句:“都怪你们、两个悟都太会误事了……真讨厌。”
但是因为缺乏负面感情,那种抱怨也像是软绵绵的玩笑似的,并没有什么力道。
更像是自得其乐的嘀嘀咕咕。
这之后还是身后的悟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直接抓住了善子的胳膊肘,抓着‘醉鬼’的胳膊就把她从砂糖酱——或者反过来说也成立——身上扒了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都是我们的错,明明是善子先开始犯罪的诶。”悟像是笑眯眯在劝架似的,意外好脾气地认下了善子的抱怨,试图重新整理好善子的状态,“这个时候稍微有些、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很糟糕的。”白发男人说着还有些卡壳,“我们还是稍微端正一点,等这个时间过去稍微清醒一点再说吧~”他的语气放轻了,简直像是带着一股子哄骗似的味道。
悟的动作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熟练,白发男人动作强硬地用膝盖轻轻抵住了善子的大腿,直接制止了善子像是一条海豹一样乱来的挣扎动作——
而猫猫眼小姐哼唧一下被翻过身来,她摊着仰躺,看着旁边这才把她的襦袢整理好的五条悟,迷迷糊糊的脑袋反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