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自己也有理亏的部分。
稍微得救,没什么力气的善子还是有些生气地把脑袋重新栽进了枕头里,懒得搭理那两个刚才还得意洋洋地家伙,她本来是是试图把‘都怪你们’‘这下又要等到睡前那一点点时间才能抓紧时间把正事做了’之类的话讲清楚的。
但是因为脑袋随着共鸣的加剧而变得越来越迷糊,她直接就回到了笨蛋模式,伸手一人给一拳的动作做到一半就
变成了慢吞地把手搭了上去。
像是吸了猫薄荷一样察觉到了那种清凉,他们还没来得及分离的姿势转眼就变得更贴近了一些……
但情况已经出现了权力结构的改变。
之前非常不自在,羞耻得就快要爆炸的人还是清醒的善子。
但在等到她逐渐变得不清醒,直接把身体塞进了以无下限微妙地包裹着她,透着带着咒力气息的清凉怀抱里的时候——紧张的人无疑已经变成了某两个五条氏。
“等等等、善子,现在你不是清醒状态,很危险、”砂糖酱的身体直接就僵硬了起来,他试图像是让制服醉鬼一样压制住猫猫眼姐姐。
但是他还没抓住善子的手腕。
“……明明、”猫眼小姐就已经把额头重新搭在了砂糖酱的肩窝里,双手轻轻搭在了白发男高的胸膛上,她倒是独自委屈上了,“……明明本来是有时间在祂来之前解决的,都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