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这点,天元大人反而起了一些好奇。
“可是,要打败宿傩,制服他倒算得上是简单的计划,毕竟结果不外乎赢或输这一点——要怎么把他从人类变成非人、”
反而是五条悟摆了摆手:“这个交给善子应该就没问题吧,毕竟宿傩的受肉体都是她来构造的,要做点手脚应该是可以做到的。”他语气里一点怀疑都没有。
“这件事她也知道?”
“还没通知~估计她要等下午才知道吧。”
“做不到怎么办?让善子预知一下、”
“会被锚定的吧——不过,就和天元大人问我到底能不能限制宿傩一样。”反而是五条悟一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六眼看着自己本应该护卫的天元大人,“善子也是一样的,可以做到——天元大人进入薨星宫之前难道不是一样的吗,不知道可不可以做到,只是去这么做了而已。”
在梦里已经看过那段记忆的咒术界现役最强面上露出了过度自信的微笑。
了解自己,清楚自己的实力,也因为通晓自己可以行动的方向而充满了自信——咒术师的行动里多多少少都会带有这种将自己像是筹码一样全数丢在牌桌上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