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却根本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白发男人只是轻轻敛下了冰蓝色的眸子,他骨节粗大的手指在桌面上一点一点:“总之,如果是这种强度的对战的话,不打一次是不知道的。不过不管结果如何,只要限制住我们两个人的战斗范围和泛滥的时机碰上,他应该是绝对无法变成灾害的,搞不好会因为被它消解真的成为咒术界的善良的山神‘宿傩大人’——这点不用担心。”这位咒术界的现役最强在一个人的时候,倒是难得表现出了对轻重缓急再清楚不过的沉稳。
他轻巧地提供了保证,五条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有些对实力的狂妄
自信。
也有些试图解决问题的严肃。
非常乱来,像是因为能够遇到强敌而兴奋。
又好像在眷恋着什么。
“所以……我想要杀掉无形之物的话,那他可要成为杀不死的风的对等才行啊,太轻易能赢的对手反而是诅咒累积不足的证明,那反而是告别了,要留下绝对没有遗憾、把一切能做的都做了的回忆才行。”
天元大人语气非常清淡:“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期待遇到难得旗鼓相当的对手,可以赢的敌人,还是无法战胜的诅咒了。”
“最后都会被幸福吞噬的。”白发男人轻轻笑了笑,“不管怎么样都是好结局噢。”但这么说着,他的表情反而并不是很在意结果,只是微微拉平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