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们是餐饮行业,要做早餐生意的话,就得要这么早起来才行、”她话没说完,才想起自己真正想要纠正的内容,“不对,问题应该在另外一边,真的尊敬我这个店长的话,好歹在我抛出内容的时候,应该用‘诶~真了不起,快让我知道吧’那样的口吻回复店长大人才对吧。”
睁着黑色|猫眼的店长大人一边将重达三四十公斤的面粉塞进库房,回头才举起食指摇了摇,隔夜发好的第二批面包面团和蛋糕糊已经被她顺手放进了模具分门别类塞进了烤箱。
然后她洗了洗手,把冰箱里冻好的咖啡果冻放满了柜台的下层,接着才按下了店里的咖啡和煮茶机的启动按钮,她回头。
而那个穿着拖鞋的肌肉店员已经一脸嫌弃地移开了目光:“呜哇、标准的权力骚扰。”
“你的薪水还在我手里噢?二号。”无表情的店长在耍阴招上向来没有任何羞耻心,“不过不给你也不错,毕竟你一拿钱就会送给马场和赛艇之类的地方吧。”
“我知道,我知道了——”被猫眼店长要求着要给她当捧哏的打工人叹了口气,眉眼线条凌厉,表情却很懒散的高大男人多少像是只大型黑豹一样直接倚靠在墙壁上,一手挠了挠自己嘴角边上的伤口,“哇~真了不起,更了解是什么意思?”
不过虽然是被‘威胁’,他语气里却一点紧迫感也没有,甚至是完全在棒读。
二号那种连一点大脑也不想使用的态度无疑让人气馁,但善子早就习惯他的这种态度,只是自顾自地开心了起来——虽然在外表看来,除了闪着小星星的黑色|猫猫眼之外她的表情毫无波动。
抓着人讲话的店长女士已经举起了一根手指:“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愿望的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