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非常可惜,黑发女性清丽的面部构成像是罢|工一样放弃了它的基本功能,不管是平整的面部肌肉还是眉眼都像是精美的木偶一样,懒得提供更多关于情绪的情报。
简单来说。
——就是面瘫。
除了手腕上的麻绳,她身上倒是只有零星四五条红线,和男人的死结有些不同,都是以活结系在左右手手腕上,除此之外,她就只有心口长着一条鲜红的红线,直直没入了底下。
女性无表情的脸上只有眼睛倒是勉强起到了心灵窗户的作用,澄黑色的猫眼里面分明就传达着这样的事实——
“好困。”
“已经讲出来了,善子。”男人直接叫出了对面黑发女性的名字,被称为‘二号’的店员在柜台外面,已经开始清洁起今天需要使用的器械,“要在清晨的五点做开业准备明明就是你自己定的吧,店长。”
偏偏在这种时候就会叫人店长了,明明只是二号而已。
善子无表情的脸上隐约还透着一种讲不好是没有睡醒、或是仍在梦中的缥缈感,但内心却只是淡淡地吐槽,原谅了这个不懂事的店员(虽然不懂事的人到底是谁有待商榷)。
她木着一张脸叹了口气,扯着胳膊上的红线让它不要碍事,将切件蛋糕放进了玻璃橱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