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迹部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做,“想要去国外?英国,还是瑞士?”
“倒是没有那么远的想法啦,目前想去京都看一看。”
“京都倒是也可以,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无论是旅行还是住宿之类的都能给你解决。”
“你是哪里来的不放心女儿外出的妈妈吗,”我哭笑不得,“只是去稍微待一段日子罢了,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所以,你其实是在逃避?”他打量着我的表情。
我摊开手无奈地耸肩,“非要说的话是有这部分的原因,有句话不是叫做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少看点没营养的日剧。”迹部没好气得翻白眼,“况且就算你去京都也好,国外也好。你觉得凭那个家伙会查不到你的行踪?当年还是在彭格列的帮助下才能瞒过他,并且恰好他在当时也有许多要做的事情才不至于找上你,不然为什么这次恰好你回东京的时候本大爷让你回横滨。”
成功把自己洗白后太宰治才腾出时间把精力放到我身上,既然躲不过去干脆把人送到眼皮底下也好换得能够进行友好协商的前提,反正这一切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罢了。
当然,迹部也很想知道三年后加入武侦社作为正面一方的太宰治再次面对昔日同伴是否会作出不一样的选择。
“唔,这倒是,不过我确实也没想过瞒着谁。”我老实回答,“在这个世界上想要骗过太宰的人估计没有几个——或者说几乎不存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