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可不仅仅是迹部景吾,他还是atobe公司的集团会长,要肩负的责任比起一个迹部景吾要多得多。
“不过呢,”意识到迹部不太好的心情,我还是笑着伸出手,“多亏了有你这么可靠的幼驯染,失去记忆的那几年是你一直在照顾我吧?把我从太宰治的手里劫走,又把所有的消息封闭。能做到这个程度还是相当了不起啦。”
虽然有彭格列的帮助,但是和地下世界作对,还要躲开港口和武装侦探社的双重眼线,哪怕仅维持了三年想也知道这期间迹部做了多少努力。
迹部还是那副不爱搭理人的表情冷哼一声,“本大爷可不只是为了你。”
“是是是,你是为了不让公司失去人才的嘛。”我笑着没有戳破他蹩脚的借口,“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给予我三年编织的梦境,景吾和小时候一样还是那么温柔。”
迹部沉默半晌,终于接受了我要离开的事实后有些挫败,“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唔,不知道呢。”
这些年我为港口打过工,为彭格列打过工,后来又为迹部打工。我贫瘠的生活似乎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如今回想起来未免枯燥过分。
可,偶尔在闲暇之余感慨之时不免又会思索,大约世间之事向来如此。停停走走,无视着生命中偶尔出现的色彩也是无法避免的遗憾之事。
“应该是会尝试旅行一段时间吧。”我斟酌着给出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