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或许他早就知道了我的想法,只不过同意与否的话语权却在他手里罢了。

“你说过的,那天只是一个梦。”

“梦和现实本来就是无法分离的,比如说,阿遥能确定你现在所处的现实一定不会是谁的梦境吗。”太宰治拢好我身上的外套,又恢复了平时笑嘻嘻地模样。

让人疑惑方才那些情绪变化究竟是否跟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人。

“太宰。”

“嗯?”

东京湾的水面漾起一圈圈轻微的涟漪,“现在的你,还是很想离开这个世界吗。”

太宰治沿着我的实现瞥向水面,“算是吧。阿遥呢,找到活着的意义了吗。”

我低声地笑笑,“有那种东西吗?”

“大概没有吧。”太宰治的声音很轻,轻得快要听不见。

“不过,”我直起身子,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烟花。

漫天的花火被映衬在水面,散落的光线带着绚丽的色彩沿着既定的轨道射出,在夜空中连成一片点亮了整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