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痛苦,就说明这份喜欢的心情仍然是存在的吧。”太宰治心情不可避免地愉悦起来,“这是不是就代表,只要你还拥有这份心情,这份痛苦,就说明我就永远不会走出你的世界,对吗?”
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抽出手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
“就算曾经失去过的东西再次回来,也不代表我们能回到最开始的时候。你看,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很适合我。”我放弃挣扎直言道。
“不对哦。”太宰治温柔地反驳,“我不是说了吗,阿遥,如果你认为平凡比不平凡要活的更加容易,那你就错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他闭上眼睛贴紧我的手掌,“就算站到了织田作所说的帮助人的那一方,这些年来我始终觉得内心的空洞无法被填充,究竟为什么会这样呢。到底哪里出了错呢。原来是这样啊……”
太宰治睁开眼,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就在刚刚我明白了,没有阿遥是不行的,能够被填充的地方只有阿遥在才可以。”
自从恢复记忆,我感受到的大部分时候都是温和的,纵容我的太宰治。我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他了呢,目光紧紧锁在我身上,像是闻到猎物味道的猎犬唇角忍不住地上扬,疯狂和执念在那双熟悉的瞳孔中迸发。
这样的他有点危险。
大脑第一时间传递给我的信号就是要逃离,但这点想法根本就逃不掉他的眼睛。
“是因为接受不了现在才看到的我所以想要逃了吗?”太宰治没有在意我的挣扎,愉悦地笑出声,“阿遥,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吗?”
他凑近我的耳边,“我是什么样的人,那天……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被刻意隐藏掉的记忆瞬间淹没我的脑海,暴风雨的夜晚,窗台上的雨水被刮进室内滴滴答答地落成水渍,还有吹到冰凉的肌肤上散落的雨点激起人的战栗。
我一直可以回避着那天的记忆,就是为了不在太宰治面前崩裂一丝的情绪,维持着完美又平和的人设,保持着熟识的老友般的距离。我以为我做的这么明显,他一定能理解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