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条野采菊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手中沾染了一片粘腻,血腥味蔓延在这个空间,白色的西装外面逐渐渗出鲜红尤为突兀。

“哎呀,竟然连这些都能计算到。”条野采菊牵起笑意,略含歉意得面向我,“看来带你逃走的计划只能作废了,不过,那个人的话……”

他的声音逐渐虚弱,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缓缓倒地。

而始作俑者,也就是不远处身着礼服举着手枪的妇人轻轻吹了吹枪口,尽管她的上半张脸带着面具,然而光是看着她垂到肩膀的金灿灿长发和娇艳欲滴的红唇也能想象出这是一位多么优雅的美人。

美丽而令人心生恐惧。

“梦境的少女?”女人嘴唇翕张,掏出擅自遮住脸轻笑了声,“我对这种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不管是谁看到两百亿都不会无动于衷吧。小女孩,要怪就怪你命运不好,每年都有无辜少男少女被选中,只不过今年恰好轮到你而已。”

“向上帝忏悔去吧,”她举起右手,“为你无知的罪恶。”

无数条缠满玫瑰花的荆棘条从她右手疯狂窜出,直直朝着我飞来。

那些荆棘条上除了暗红色的玫瑰之外就是密密麻麻的倒刺,我敢肯定,如果我被这些东西碰上,还未等将我捆绑住我就已经被那些倒刺扎得浑身穿孔。

然而我又能怎么办呢?我开始无比痛恨将我带入这个会场的迹部先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宴会的主题吗?

不,我又企图说服自己。面前女人既然说了我只是“不幸”被选中,那就说明这场宴会的游戏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但是——这从另外方面而言说明往年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迹部先生连续参加好几次,必定也知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