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要想,大脑只有这一个想法。
关于为什么我会成为所谓的“游戏目标”,至今我也没想通。就在刚刚游戏宣布开始的一刹那,原本走廊中紧闭的房门被悉数打开。无数个衣着雍容华贵的人从里面踱步而出,他们脸上均带着面具,有鸟,有青蛙,还有狐狸。而从面具中透出来的双眼或贪婪或狠戾得盯着我,宛如在看一个猎物一般盛满捕杀的欲望。
我想也不想拔腿而跑。
脚踝痛的几乎要失去知觉,我顺着楼梯跑下去惊恐得发现不知何时一楼大厅也聚集满了带着面具的人。
楼梯是没办法下了,只能从别的位置寻求出口。
“从这边走!”
耳侧响起熟悉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条野采菊出现在身侧。他抓着我的胳膊轻巧越过楼梯逐渐涌过来的人群,径直来到楼梯口的窗边。
“从这跳下去,是游轮的甲板,那边有船接应。”他有条不紊得拉着我爬到窗口,指着不远处的灯火。
“我先引开这群人,你上了船之后会有人告诉你怎么做。”
惊险之下,我都忘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又为何提前准备好船只接应这件事。
繁复的裙摆阻碍着我的步伐,我揪着裙子毫不客气得把它从小腿处往下悉数撕开。
“抱歉迹部先生,”我小声得说,“你一定不会怪我的。”
“好了,从这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