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装潢设计相当高档,最起码角落里陈设的精品是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见过的。也正因为刚入场大部分人都在室外,所以室内的环境相对更加安静。
奇怪的是,安静下来后我的头痛逐渐缓解。
“你先在这稍作休息,过后跟我去见一位朋友。”迹部先生如此说道,并吩咐助理给我带了一件针织外套。
“好的,我知道了。”我顿了顿,又说,“抱歉,迹部先生。我实在是……”
“椎名,你没必要对别人感到抱歉。”
迹部先生打断我的话,不等我的回答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样一来,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我和不远处一些靠着窗边说话的人。想必他们也是为了躲避掉游轮上的噪音而近来,不管到哪都会遇到几个和周围的热闹格格不入的人群——我便是其中之一,而被隔绝出来后看到身边还有“同类”始终忐忑的心也逐渐开始安稳。
我握着方才从一入场迹部先生就递给我的香槟小声的喝了一口,未等我品尝完手中的杯子被瞬间拿走。取而代之的是伸到面前的一杯橙汁。
我眨巴着眼,视线上移。
赭发男人挑眉居高临下得看着坐在角落中板凳上的我,声音略带沙哑。 “酒这种东西不适合你,迹部那个家伙没跟你说过么。”
“迹部先生很少跟我说什么适合我。”我接过橙汁小小抿了口,酸甜的口感弥漫开。
“虽然早就会想到中原君或许会出现,但是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呢。”我眯起眼睛望着身披黑色外套的男人,“好久不见。”